“张氏死的蹊跷。”
水琮淡淡地说道,因为荣国府张大太太的死,当年朝堂上很是热闹了几日,张家疼爱女儿,外嫁女死的不明不白,生下小儿子的那一日,女儿和大外孙全都没了,这叫张家如何能够接受。
偏偏贾母不做人,还将贾琏接到身边抚养,没两年就宠的无法无天,被接去张家小住时更是学舌说了不少怨怼的话,叫张家老太太直接气的逼着儿子跟荣国府断绝了往来。
再加上后来贾赦续娶的妻子并不会维护姻亲关系,张家便冷了心,连外孙也不顾了。
“想来荣国府的大老爷与原配张氏感情很是深厚。”阿沅唏嘘:“妻子亡故,竟叫丈夫变化这般大。”
水琮瞥向她,竟发现她眼中流露出羡慕来。
水琮:?
羡慕什么?羡慕贾赦还是羡慕张氏?
水琮立即开口:“说不得他本就是如此,如今这般不过本性暴露罢了,只是张氏在时他不敢过分。”
“是么?”阿沅迷茫地看向他,又是一副被忽悠傻了的模样。
水琮‘嗯’了一声,然后转移话题:“如今京城勋贵已然不似当年了,等咱们的皇儿入了朝,想来面对的勋贵要比朕幼时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