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抬起头,对着水琮的脸亲了一口:“陛下自然英明神武,那起子小人日后自然妨碍不到咱们的皇儿。”
水琮听见这样的奉承,又是低低的笑开了。
荣国府的惨剧惊醒了京城其他勋贵,也惊醒了户部的各位大人,他们陡然发现,他们居然忘记了这么一笔银子,光宁荣二府就借了三十二万两银子,京城勋贵这么多,这不是随随便便就几百万两银子就到手了?
京城勋贵们一边管束着族中子弟,让他们千万别在这段时间内犯事,否则被户部那些人盯上了,就是上本弹劾加催债一条龙了,一边又满世界地寻找来银子的财路。
就在京城勋贵们还没找到这条路的时候,京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仔细一看,竟还是荣国府里的事。
荣国府的贾大老爷,那个夯货,喊了家中几个老荣国公留下养老的亲兵,手里抄着扁担锄头,在没告知贾府老太君的情况下,把大管家赖大的宅子给抄家了,与赖大家一起抄的,还有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和周祥两家都给抄了。
尤其对王夫人的陪房还更狠一些。
周瑞给女儿女婿在外头置办的院子也被人给抄了个彻底,这一抄不要紧,竟从里面抄出了贾赦祖母私库里的东西。
谁都知道,贾赦是祖母养大的,所以才跟贾母不亲近,而贾赦祖母去世的时候,更是将自己的私库尽数交给了自己疼爱的大孙子。
所以说,王夫人管天管地,是绝不该管到这个库房里的。
这一查抄不要紧,几个陪房家里一搜,光现银就查抄了十万多两,剩下的皆是一些贵重摆件,古董字画,各种宝石首饰等,其中不少都是在贾母跟前过了明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