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刚刚长安那迅速的反应。
夸赞道:“你是个好的。”
得了太上皇一句夸奖,长安赶忙跪地磕头谢恩。
“那些东西再给拿给朕看看。”太上皇用了药,头上还扎着金针,心思却已经又放在了那堆口供上面。
长安却有些不敢了,赶忙劝道:“奴婢这几日都会留在行宫,圣人什么时候想看都行,只望圣人龙体为重。”
“拿来——”
太上皇又是一声吩咐,只是语气愈重,俨然到了发作边缘。
长安见他又要动怒,虽说心肝颤颤却还是将东西拿了出来,双手奉给了太上皇。
好在太上皇早有了心理准备,再看虽然也生气,但依然不似刚刚那般冲击大,一直到看完了,他才往后一靠,靠在了软枕之上,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明白皇帝的意思。
也正是因为明白了,才愈发情绪翻涌。
他将长安喊来了床榻前,摒退了左右,开始询问这些时日宫中的情况,从怎样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又是如何处理此事的,尽数问了个便。
当得知是因为武常在‘莽’而告状,珍贵妃又‘莽’而告状,两重‘莽’之下,竟歪打正着破了局。
“……陛下瞧着虽未曾动怒,却也是雷霆手段,如今理国公府只三四两房的男丁早早逃去,剩下的无论是族中子女,还是外嫁女儿,皆已收押。”
至于收押的下场是什么,以前或许是流放,但这一家……怕是要满门抄斩了。
这是动了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