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太上皇逐渐放权,他这个皇帝对勋贵倚重越来越小,理国公府除了大房一家尚且有点儿实权,其它几房尽数未曾举业,往常在京中也多是纨绔名声。
谁曾想,这理国公府竟有这么大的志向,竟会通敌卖国,想要改朝换代。
京城那么多勋贵,只不知除了理国公府,还有多少人家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一夜水琮没有睡,就站在乾清宫寝殿的窗口,目光深沉地看着空旷的院落,心中思绪万千,任由身后的长安与有福急的团团转。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
长安背着一个包袱,骑着快马来到了城门口,一言不发地出示了令牌,守城官一见,立刻招呼人将城门打开一人一马能通过的缝隙。
长安将令牌收好,骑着马从那缝隙中快速穿过,很快背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一边骑马一边背脊冒汗。
他觉得自己这一去说不定小命即将不保,但他也心疼陛下,圣人当年造下的孽果,全叫陛下给背了,若非珍贵妃娘娘是个有福的,为陛下生下了几个小皇子,说不定陛下如今膝下还空着呢。
莫说陛下了,便是他长安都觉得东六宫的妃嫔们不争气,这么多年了,三十多人竟只生了三个公主。
一路疾驰到了赤水行宫。
长安手持令牌,一路毫无阻碍地见到了太上皇。
太上皇年老觉少,天没亮就起了身,长安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书房看书了,哪怕如今半边身子没了知觉,脾气也诡谲多变,但这么多年的苦读习惯,太上皇依旧没有改变。
“长安?”这名字在太上皇脑海中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