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看在眼里急在心底,按理来说,昨夜帝后二人圆房了,这婚礼才算是礼成了,可谁曾想,昨晚上皇帝陪着几个王爷喝酒,也不知是不是太高兴了,竟贪杯多喝了几杯,直接就醉过头了,回来坤宁宫的路上还呕吐了。
若非新婚夜召太医不吉利,他昨晚上能让赵太医蹲在宫门口一整夜候着。
可谁曾想到啊……
皇帝如此,皇后竟也不合作。
不仅早早地睡下了,那脸苍白的,若非胸口还有起伏,他都快以为皇后薨于新婚夜了。
想到三年前陛下要他调查京内身体不好的贵女们,他就有些后悔,早知道这皇后娘娘身体这般差,他就换一个人选了。
这是娶了个皇后么?
这是娶了个摆设吧!
长安尚不知晓自己早已猜中了皇帝内心,此刻还在惶恐不安中,这体弱的皇后当初可是他去调查的呀,万一陛下不满意,迁怒了他长安可怎么办?
他大总管的威风还没耍够呢!
从昨天到今日,水琮还未跟自己的皇后说上一句话,却已经莫名猜到了她的想法。
所以他说话也更直接了些:“今日告祭先祖后,还需前往宁寿宫叩拜父皇。”
“是,臣妾知晓了。”牛继芳点头应下。
见牛继芳懂事,水琮松了口气。
又说道:“后宫中其他妃嫔皆是好相处之人,尤其珍妃,最是温柔和善,你若在宫中无聊,也可召她来与你说说话。”
牛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