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打听这些的?”
脖子终于松快点的牛继芳立即蹙眉睨了恬儿一眼:“若你日后再自作主张,本宫定让你回了镇国府去,莫在本宫身边伺候了。”
恬儿吓了一跳,立即便想跪地,可一想到今日是娘娘大喜的日子,又怎敢哀求惹了忌讳,于是便只小声认错:“是恬儿逾距了,娘娘,是老爷临出门的时候吩咐的。”
恬儿想都不想的,就把牛承嗣给卖了。
“莫听他的话了,嫁出门的女儿泼出门的水,日后镇国府不到万不得已,无需太多牵连。”
牛继芳看的通透。
要想在后宫过的好,就得和娘家的搅家精少来往。
她娘倒是挺好,可惜有个喜欢插手女儿婆家事的搅家精亲爹。
“洗漱安置吧。”牛继芳打了个呵欠,着实有些困了。
“不等陛下么?”恬儿傻眼,今天可是洞房花烛夜哎。
牛继芳摇摇头:“洗漱完了,陛下便该来了,到时候让人径直服侍陛下便可。”至于她……明天还有告祭礼要走,若不早睡的话,明天她这身子肯定吃不消。
至于后宫的妃嫔?
她暂且是想不到了,毕竟她们的战场是在几天后的请安。
帝后大婚,洞房花烛夜。
皇帝喝的酩酊大醉,皇后身娇体弱早早入睡,所以压根没能圆房成功。
第二天一早,皇帝头疼欲裂,皇后满脸惨白,二人虽躺在同一张床上,可看着对方的脸,彼此眼神里都写着‘晦气’二字。
一言不发地各自穿衣,看不出丝毫的浓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