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姑姑应了一声,正准备去办事,就看见阿沅将腰间的香囊给扔到了一边。
“娘娘,今儿个是端午,佩戴艾草香囊是习俗。”
阿沅无奈,只好将香囊又拿了回来挂在了玻璃炕屏上,屋子里到处弥漫着艾草的苦涩味,她不愿意待在室内,洗漱完了便叫全禄和常乐搬了桌椅坐在了院子里。
今日的永寿宫内也是装扮一新,所有的门前都挂上了艾草与菖蒲,还在墙上贴了午时符。
“娘娘,侍书编了辟邪的五彩丝线,您瞧。”司棋来送粽子的时候,捋起袖子露出栓在手腕上的五色绳。
“不错,这绳子编的很是精致,你去叫侍书再编两个来,本主有用。”说完,又吩咐小厨房:“再煮几个咸鸭蛋,再依着五色绳的颜色配几根打络子的绳子来,本宫给腹中的皇儿编两个蛋袋子。”
蛋袋子?
司棋愣了一下,她倒是没听过这样的风俗。
“江南那边儿有这样的风俗呢,一般给小娃娃辟邪用的。”
一听说是给小主子用的,司棋立即去找侍书去了,很快厨房那边又开了火,阿沅也拿到了打络子的丝线,在某方面来说,她也算十项全能了,手指翻飞着,不一会儿就打了好几个蛋袋子。
侍书在旁边看着,学着,不一会儿也就会了,毕竟本就不难学。
阿沅打完了两个素的,又挑了几根线,让侍书拿了一把玉珠来,编制的时候,将玉珠编制了进去,很快,一个低调奢华的……蛋袋子出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