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太贵人没猜错,那位储县丞当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林福大管家到南至县的时候,刚好碰上储家大儿子在医馆求医,正跪在人家医馆门口磕头呢。”
金姑姑叹息:“若非林福长了个心眼,那储家夫人怕是都没命了。”
谁能想到,宫中太贵人的母亲竟能因为没有银钱医治而丧命呢?
“储县丞停妻再娶,当初太贵人上了船便拿着聘金娶了二房养在了外边,只是命不好,前些时候陪着那二房回娘家的时候,半道上拉马车的马儿发了狂,连人带马车,直接冲入了河里,二人都淹死了。”
阿沅:“……”
这储夫人是个狠人呐!
都不用猜,阿沅便知道这马儿发狂定是储夫人的手笔。
至于为什么会下这样的狠手……或许是人之将死,拉个垫背,或者不愿看着丈夫拿着女儿的卖·身钱肆意挥霍,亦或者是不想储县丞停妻再娶的事被发现,再误了儿子们的前程。
总归,储县丞这一死也算是一了百了了。
如今又被接去了扬州,有林如海照拂,以后得日子也算能好好过下去了。
“此事你交给紫衣嬷嬷,叫她想办法传到储太贵人耳中去。”
做了好事不告诉苦主,便如那锦衣夜行。
阿沅可不是大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