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平静地守在他的尸身旁,等待他的灵魂脱离躯壳。

从浓夜等到破晓,清晨的水雾沾湿她的鬓边。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此岸没有他的灵魂。

无的手有些颤抖地去碰了碰他,他的身体经过一夜已经被冻得僵硬,像冰块。

她无意识地啃咬指尖,指甲出了血,铁锈味蔓延开口腔。这时她注意到地上的樱花饼,她伸手一块一块捡起来,粗暴地将它们往嘴里塞,眼前一片湿润,滚烫的东西从眼里掉出来落到干涸的血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教过她的,做错事只要说对不起,就会被原谅的。

如果她早点开门就好了。

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

废物。

她是无用之人。

是父亲说的无价值之人,她没有必要活下去。

愿器被她所杀,夜斗恨她,伊达意也因她而死。

她这样的废物还有什么存活的意义。

她静静望着黎明的光。

她什么也没有,是不被此岸和彼岸承认的神明,连名字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