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无怎么在里面待这么久,孩子不会想不开了吧?!”

“oo放心吧。这个家虽然爹是pua大师,哥是叛逆少年,姐是斯德哥尔摩患者,但无不一样,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家庭的不对劲。”

无听到这,眼睛睁大了些。

“一直都知道,但没有做出改变也是因为缺少让她改变的契机。”

“哈?什么契机?”

没有声音了。

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是他们没在对话了吗?

无往前靠过去,少年微弱的呼吸声透过门缝飘进来,樱花饼的香味破碎在空气中。她伸手飞速地拉开门,眼睛猛地扩大。

少年的手本来撑在门框上,因为她的动作,他倒在她的门前,小腹被长刀贯穿。他手中拿着的樱花饼碎了满地,被他吐出的血染红。

他的眼睛还保持笑的弧度,此时像濒死的小兽般咳血,声音断断续续,“对、对不起……没能让你、你吃到、到新鲜的樱花饼——”

“樱花饼?无用之物。”

杀他之人笑吟吟地拔刀,血高溅而出,飞进无的眼中。

“无,你迟迟不将这只老鼠处理掉,为父只能帮你了。”男人笑得无辜,用帕子擦拭刀上的血迹,刀身照映出无面无表情的模样。

“下回再养老鼠,养些有价值的吧无。”

他擦完刀,将沾血的帕子随手扔到少年残留余温的尸身上。

没事的,人死了可以成为她的神器。

这样他们永远都不会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