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露出意外的表情,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我不过一介流浪的亡灵。”

“……”

“……我不过……亡灵……”

黑色长发男人男人捏碎了手中喇叭花一样的咒灵。

他将手放进宽大的袖子里,侧身垂眸时红色的耳坠隐入长长的发间,微笑着低语:“听到了吗?这就是悟的态度。”

“而你呢,桃绪,你要选择接受一切的真相吗?”

少女不知何时靠在了墙上,借力支撑,仰着脸望天花板发呆,眼神一片虚焦,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

吉野顺平习惯性坐在窗边,单腿抵着膝盖,另一条腿晃荡。

他一针见血:“你费这么多功夫,不就是为了把真相摆在桃绪面前吗?还多说什么——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虚伪。”

狭小的空间里,三人呈现出微微对立的站位。

而被围在中间的长泽桃绪只是发呆了很久。

“……能给我讲讲她的故事吗?”

吉野顺平随手形成一幅画出来。

画面中心的少女稳定地踩着屋顶上,穿着改良过的高专白色制服,同样白色的发带将黑发束高,手里握着一把复合弓,正在专注瞄准远处的什么。

是长泽桃绪从来没见过的自己。

吉野顺平显然对这幅画很满意,兴致勃勃欣赏了几秒,才恋恋不舍移开视线,偏头询问。

“现在的桃绪应该可以随时恢复记忆吧?”

长泽桃绪:“……”

她从画上收回视线:“我希望先听你们讲,关于那个人的经历。”

夏油杰并不急着纠正那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