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死了。”
乙骨忧太:“可是我明明看到——”
五条悟打断:“忧太,死者是不可能复活的。”
“所以,杰已经死了。”
他唇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却很悲伤。
乙骨忧太忽然有种不敢直面他的狼狈感。
但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他硬着头皮继续开口:“但有些东西您的确瞒着长泽小姐了。”
五条悟了解自己的学生的性格,所以对他倒是能坦诚:“嗯,那些暂时不能告诉她。桃绪会没办法接受。”
“如果是不好的事情,早说晚说不都一样要接受吗?”
乙骨忧太的经验让他不认可这种行为:“谎言只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五条悟只是摇了摇头。
他没有就这个问题辩解什么,而是抬头望向了窗外。
“忧太,有关桃绪的事情,以后别参与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乙骨忧太忍着怒气,“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你没发现你被她影响了吗——算了,也不是很重要。”
五条悟自言自语着否定了自己的话。
“反正一切都快结束了。”
乙骨忧太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巨大的恐慌,他忍不住大声质问:“这是什么意思?——您到底是什么人!?”
“五条老师、五条老师才不会是这样的!您根本就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五条老师!”
五条悟哑然失笑:“死者怎么能和活着的人相提并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