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吗?守夜。”伏黑甚尔扯了扯唇角,一瞬间的讥讽后,又面无表情,“将功补过,履行职责,善心大发,狗仗人势——你想怎么理解都行。反正是大小姐的命令。”
伏黑惠:“别侮辱了狗。”
伏黑甚尔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没用的臭小鬼:“滚远点。”
为了证明自己的“狗仗人势”确有实事,他还补了句:“不知道她不想见你吗。”
这话本来是嘲讽。
伏黑惠却一边臭脸一边慢慢红了耳朵。
在他微妙地凝视几秒后,臭小鬼故作镇定还虚张声势:“我只是不想吵醒她。既然你是保镖,那就好好履行你的责任。”
随即故作冷脸地快步离开。
伏黑甚尔越看越觉得是逃之夭夭。
见了鬼了。
他回到窗边,盯着床上的少女的睡颜,觉得有点荒谬,喃喃:“你招惹那小鬼了?”
长泽桃绪闭着眼睛,呼吸和心跳的频率都不变,只是嗓音是朦朦胧胧的含糊睡意:“看他不服气,亲了一下,然后他跑了。”
“接吻?”
“嗯。”
“你喜欢他?”
“一般。”
“那我呢?”
桃绪慢慢睁开眼睛,然后理所当然道:“我不跟亲过别人的人接吻。”
伏黑甚尔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忽然反问:“被人亲过的呢?”
长泽桃绪偏过头看他。
“比如说惠的妈妈吗?”
伏黑甚尔“哇”了一声:“桃绪,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