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女那张漂亮而清冷,此时带着正常睡眠薄薄红晕的脸颊,露出一个安静而温柔、恍若天使般的笑。

“只有社会底层的烂人会这么说。”

“我有点恶心,甚尔先生,你呢,有被道德感和良知折磨吗?”

伏黑甚尔顿了顿:“我没有那种东西。”

“真遗憾。”

长泽桃绪不置可否,又道:“晚安。”

她重新合上眼睛,睡颜静谧祥和。

“……”

桃绪一觉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伏黑甚尔出乎意料地还在窗边。

她客客气气道了早安,又说:“我要换衣服了。”

伏黑甚尔直接翻身跳进花园。

桃绪起身去拉窗帘的时候,正好看到听到动静的妈妈走出室内。

母女俩对视了一眼,桃绪妈妈朝她招了招手。

桃绪换好衣服,洗漱完整理完仪容下楼,一眼看到妈妈在餐桌上等她。

看时间原来已经到中午了。

桃绪也就拿了自己的餐具坐下。

长泽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母女俩默契地没有提诅咒相关的内容,只是一如平常地聊天。

包括画展的后续,两人接下来各自的规划安排……还有一点伊藤翔太的处理后续。

桃绪妈妈忽然道:“惠回东京了,伊藤翔太的处置有他出的一份力——那是个好孩子。”

长泽桃绪头也不抬地应声:“现在领养他也不晚。”

桃绪妈妈觉得好笑:“他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