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救她那一次?

可那次伏黑甚尔也是因为她妈妈的委托才来救她的。

他从头到尾都没因为她这个人把她放在眼里,关心和保护都是随心所欲,可有可无地把她当成消遣一样的存在……在这样明晃晃的事实下,桃绪想不通,她为什么还是会在伏黑甚尔出现的时候心跳加速、感到安心不已。

这是对她冷眼旁观和高高在上的惩罚吗?

她是不是一开始就做出选择,而不是等到现在完全处于被动?

长泽桃绪闭上眼睛,在倦怠和压抑中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桃绪在家里一边由专人打扮,一边刷着昨晚零点收到的生日祝福,以及经纪人画展那边的汇报。

妆造师一开始还下意识夸赞,看她兴致不高,只好专心致志于造型,看到成果之后被惊艳到,实在忍不住又夸了几句。

她还以为她是在紧张,又真心实意道:“我虽然只是个外行人,但也能看得出来,长泽小姐的画真的很好看,光是看照片都有种说不出来的灵气,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长泽桃绪淡淡看了她一眼,礼貌地道了谢,又低着头看手机。

一直到门被敲响,从国外连夜飞回来的妈妈进来后,她的表情才终于产生些变动。

“妈妈,都准备的差不多……”

她话音未落,看到妈妈身后的两个男性,表情一下子有些僵。

“……”

桃绪扯了扯唇角,扬了个笑:“难得看见甚尔叔叔和惠都在,要来为我的画展捧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