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绪叫了津美纪一起去听。

老师说人类之间的接吻拥抱可以缓解压力,分泌肾上激素让人感到兴奋。

桃绪定义为廉价的安抚手段。

津美纪因为那些生理图片和知识面红耳赤的时候,桃绪的想法也很简单——好丑。

她轻易且鄙夷地把这一类行为,视同学校后门处卖的廉价且劣质的小吃。

大量的便宜香料会掩盖住所有低劣的味道,给感官带来一瞬间的刺激,但再吃一口就能察觉出食材的差劲。

还没有认清到这个世界的糟糕之处,对自己的本质也不够了解,从小在他人的吹捧和赞美中长大,作文上写要成为达芬奇那样的画家,为自己的全部而骄傲且高高在上的理想主义者——小桃绪那个时候还是如此。

直到某一天,她看见伏黑甚尔口袋里印有唇印的手帕,不受控制地嫉妒和愤怒;

直到某一天,她在聚会上撞见有人苟且,恶心之后,回去却梦见伏黑甚尔;

直到某一天,伏黑甚尔偶然撞见她换衣服,却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和在意;

直到某一天,她跪坐在熟睡的男人身边,在轰然的心跳声和干涩到快要吐出来的眩晕中,俯身,颤抖着亲了亲他唇边的疤痕……没有逃开。

但伏黑甚尔没有醒来。

……

意识到自己的确对伏黑甚尔存在不该有的想法时,桃绪不止一次觉得荒谬。

她这么个自私自利冷漠虚伪的人,虚荣物质又吃不了苦,怎么就偏偏看上一个一无是处还曾经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