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绪看着看着甚至就有些手痒。
她一向不画人物画,并非不愿,只是很难画出想要的感觉,大多还没成线稿就感觉到了抗拒,以至于越画越感觉不对甚至烦躁,接下来自然难画好。
画不好的画,干什么要画。
她从来都不做为难自己的事。
长泽桃绪能坚持画画,也只是因为比较有天分,相对容易取得一番成就而已。
把画叫出来大约一个小时后,吉野顺平仍然没有出现。
长泽桃绪干脆把伊藤翔太约了出来。
伊藤翔太姗姗来迟,近距离观察,桃绪才察觉到他眼底的青黑。
她故意装成一无所知地质问他:“你昨天发什么神经,我就有事一会儿没看手机,发那么多信息,点开就是那张照片,你知不知道我妈妈看到之后直接摔了我手机?”
伊藤翔太盯着她,冷不丁问:“……你对吉野顺平了解多少?”
桃绪反问:“你觉得我会在意那种不起眼的角色?”
伊藤翔太脸色阴沉地能滴出墨水:“那你还纡尊降贵地去亲他。”
桃绪面无表情:“不过是看他们顶着我的名义去欺负人觉得恶心,难得可怜罢了……你就因为这种事冲我发神经?想分手就直接说——照片删了画还我,往后我再看到相关的东西就来找你算账。”
伊藤翔太盯了她好几分钟,没吭声。
桃绪抱臂,嗤了一声:“你不会以为,发生了这种事我还能继续'纡尊降贵'跟你交往?”
看起来的确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