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刚刚,他忽然懂了。

没有人可以命令他。

他在禅院选择听从不过是因为无所谓怎么样。懒得吵架,无所谓什么任务,反正他的生活也就是一坨烂泥。

如果刚刚不是炼狱梨音,是个男人……就算是个女人,像训狗一样命令他坐下,他绝对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摁在地上,问你在命令谁?

没有人可以命令他,炼狱梨音除外。

她是不同的,他不想掐她的脖子,他甚至觉得……他就像禅院家某些男人一样,热衷于被女人赤条条的脚踩在脸上。心甘情愿,甚至变态般的感受到了欢愉。

他意识到——梨音要是像禅院家那些女人们和情夫偷情时,用脚踩他的脸,踩他的胸口也可以。

他不会拒绝。

他选择听话,乖乖的坐下,他很乐意当一只听话的狗。

只要……能让他舔一舔。

身为狗的主人,就该满足狗的愿望吧。

禅院甚尔邪气的笑了:“不会有第三次。”

没错,不会有第三次了。

前两次他没意识到炼狱梨音是个让他心甘情愿被踩胸口的女人。

那些让他扫兴的猜测都不是炼狱梨音。

她真真切切的在他面前,那么就让他看看,大小姐真正的模样吧。

狗可是很势利眼的动物。

你强它就臣服,你弱它就想翻身做主。

想让他当狗,那大小姐,你可千万别从高处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