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话都是和梨音说的。

刚刚站起来的禅院甚尔又高又壮又凶,现在哪怕坐下了,经理也不敢惹。

梨音从容的吩咐:“把桌上的都撤了吧。再上一壶乌龙茶。”

见梨音情绪稳定,餐厅经理也被这种冷淡的淡定感染了。

收完桌子,一壶乌龙茶端了上来。服务员躬身提起茶壶时,梨音做了个拒绝的手势。

服务员安静的退下。

一直被直勾勾盯着的梨音亲手倒了两杯茶,一杯自己的,一杯推到禅院甚尔面前。

“第二次了。”

禅院甚尔视线从梨音脸上移到面前的茶杯,袅袅升起的热气迷了他的眼。

“什么?”

梨音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这人脾气不好,任性还记仇。你上次话说一半突然不理人是第一次,这次对我阴阳怪气是第二次。你猜,第三次我会怎么做?”

甚尔视线从乌龙茶褐色的茶汤,重新转移到炼狱梨音冷淡漂亮的脸上。

墨绿色眼睛凶悍专注又贪婪。

他意识到了一点东西。

过去他不理解,也没放在心上的东西。

他不懂禅院信朗为什么喜欢女人踩他,明明那个女人手腕脚腕脆弱的一掰就断。禅院信朗却半点都不抵抗,就喜欢被女人踩在脸上,踩在胸口,越踩越兴奋,就像发情的猪。

谁要是敢那么对他,他会折断对方的脚。

但就在刚刚,炼狱梨音满脸冷漠的说“坐下”的一刻,他莫名其妙的兴奋了。

如果说上次他问炼狱梨音是要和他上床吗只是单纯的问,没有想上床这个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感受。

举个简单例子就是——他知道蹦极这项运动,他邀请梨音一起蹦极。但蹦极过程带来的失重感和肾上腺飙升的快感他在邀请时一无所知,甚至没有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