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滴打在赫柏的头顶,赫柏一惊,抬头,睁圆眼睛,“你怎么也哭了?”
“我是为你高兴。”
“我们可以一起当母亲,然后两个孩子也要让他们结婚。”
“傻瓜。”芙萝拉被逗乐了,“万一都是女孩或都是男孩呢?”
赫柏刚想反驳,却见芙萝拉捂着肚子,艰难的往下蹲,表情万分痛苦。
“你怎么了?”
多亏赫柏反应快,用身体护住她,才防止芙萝拉因为失力摔坐在地。 “你还好吧?”
赫柏手忙脚乱的帮芙萝拉在地上躺平,没了主意。
好一会儿,芙萝拉才从急促的呼吸重调整过来,虚弱的说:“我可能是情绪波动太大了。你扶我去床上吧,我静一静就没事了。”
可这短短的几米的距离,竟比一生的路还要长。芙萝拉忍着阵痛,烂泥一般的瘫在床上,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淌。
赫柏终于从惊慌中回过了神儿,她帮芙罗拉改好了羊毛毯,转身就向门外走,“你现在情况很危急,我去找阿尔忒弥斯来。”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