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萝拉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两人身上。她看了看咄咄逼人的美神,又望了望憔悴不堪的春神,内心却希望两人可以再撕的厉害一点。

果不其然,只见珀耳塞福涅强打起精神,吼道:“这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对冥王陛下的真心天地可鉴!”

“所以,你就自导自演了一场抢人戏码?”

珀耳塞福涅的脸色立马变得惨白,可是阿芙洛狄忒再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你让我协助你给哈迪斯射情爱之箭,然后你假扮成芙萝拉引诱他。”阿芙洛狄忒缓了缓继续道:“珀耳塞福涅,就没人教给你不要得罪手上握有你把柄的人这个道理吗?”

“你血口喷人!”

可惜春神无力的辩解埋没在热烈的议论声中,她眼见没人听闻,急红了眼,刹那间声泪俱下,瘫坐在地上,摆出柔弱之姿,“她说的话你们也信么?我怎么可能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阿芙洛狄忒嗤之以鼻,“又来扮弱?我以前确实很讨厌芙萝拉。但是对比着她,我更恶心你这种脏套路的女人!”

珀耳塞福涅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还没张嘴,却被月神抢了先。

“确实挺脏的。”

阿尔忒弥斯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要知道她和美神从来都是势不两立的,一定是珀耳塞福涅真做了什么龌龊之事才惹得这位行事低调的女神的附和。

“你偷了我最毒的流产药,还下在了赫柏送给芙萝拉的营养水中,玩的好一手借刀杀人的戏码。”阿尔忒弥斯清澈的碧眸翻卷着愤怒的浓雾,直视珀耳塞福涅,“别以为这事做的人不知鬼不觉的。警告你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珀耳塞福涅嘶声力竭,“那她为什么还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这确实是隐藏在她心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