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笨蛋才会一直嘴硬不答应和我交往。”我边说边走过去,牵住他的手、把他往屋子里拽。

“你需要治疗,洗澡,然后好好睡一觉。今天就别去学校了吧。”我甜甜地说。

狱寺君就像听到要洗澡的小猫咪那样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自己回家洗!喂!听到没有!?”署辞

“没有,禁止,驳回。”我告诉他,“你要快点休息好。然后我要亲亲,要把这段时间欠下的分量全都补回来。”

少年一愣,忽然诡异的停止了挣扎,脸“唰”的红了;嘴上说着“不行!绝对不行!”这类苍白无力的话,实际却踩着软弱犹豫的步子,跟在了我身后。

他一觉睡醒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残阳将印花床单染成了深浅不一的橙色。我懒洋洋趴在美少年身上,结束了一个蓄意温柔的、漫长的亲吻。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好像恢复精神了嘛……好可爱。”我咬着他耳朵轻笑。狱寺君十分羞愤地瞪了过来,祖母绿的眼眸流光溢彩,像盛着露水。我不理会,继续向他讨要亲亲。

“——不行。”每当他想越界的时候我都会这么告诉他。

“——只可以亲亲。”

“——放开。”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直到窗外太阳沉没、出现黯淡星子,我才稍稍停歇;这时狱寺君已经因为忍耐过头而变得乱七八糟的了;漂亮修长的手横在印花上,好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