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裹着浴巾打开衣橱,选了条超绝无敌可爱的睡裙换上。

“…说谁是傲娇啊!”他相当不满,暴躁的声线几乎要把电话劈成两半。

“狱寺君现在在家吗?”

那边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声音又蓦地变小了,“当然了!我不在家还会在哪啊?”

“噢…那我现在过来咯?”

“什、等——”

没理会他可疑的劝阻,我直接瞬移了;目标是“狱寺君头顶50厘米”,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被身穿睡裙满身柚子香气的我扑倒了。

“要记得接住我噢!”我在电话那头嘱咐。

下一秒,视野中出现了一脸惊慌的银发少年,他站在熟悉的草坪外面——等等,仔细一看,这不就是我家门口的那片草坪么?

“唔啊啊啊!?”狱寺君惨叫着被我扑倒了。老实说,原本我想象的是两个人一起跌进柔软的沙发里这种稍微有点h的画面;现在却被稍微带点腥气的新鲜泥土气息包围。

身下,狱寺君正狠狠瞪视过来,祖母绿的双瞳中充满愤怒。对视的一瞬间,他就飞快的把护在我脑后的手撤开了。

“你是有什么毛病啊!?”他吼我。

“狱寺君才是……明明不在自己家,而是站在我家门口。”我忽然反应过来,“啊、难道说!是因为想见到我,所以庙会一结束就立刻跑过来了吗?”

讨厌、这是什么少女漫情节啊!我的嘴角疯狂上扬。

少年一愣,脸色一瞬间精彩纷呈;用语言来描述的话,就像是经历了“绝对不想承认但找不到借口可供反击的时间越来越少完蛋了要变成默认了!”这样一连串穷极复杂的心理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