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被沢田同学嘹亮的惊呼声吵醒的。站在病床前, 褐发少年颤颤巍巍脸红如龙虾壳,满脸都是“噫噫噫原来这样也是可以的吗!?”的那种震惊。

那纯情的姿态, 不禁让人怀疑他自宇宙诞生起就一直维持着单身。我想此刻他应该是有一些空白的知识得到了填补……

总之,在狱寺君手忙脚乱的谢罪声与辩解声中, 他们的afia角色扮演小团体似乎是达成了“狱寺君和我在交往”的共识。

无论事后狱寺君如何红着脸大声否认,大家都只会露出一模一样的欣慰神情,好像在说“真是个别扭的家伙啊,你不要再狡辩了。”。

……要不是我一直克制不住自己的幸灾乐祸,有几个瞬间简直都要同情起他来了。

“干脆就这样交往怎么样?”有时我会像这样乘胜追击。

“…谁要和你交往啊。”然而每每都会被如此无情回绝。

升入国二后, 时间像一下被按住了加速键;明明樱花季的开学还仿佛是昨天,转眼就又到了暑假。

“…庙会?”我眨眨眼睛。坐在对面的少年一脸蛮不在乎的神情,好像刚刚发出邀请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下周六。”他有点凶巴巴地补充, “你来不来啊?”

“欸,你们之前不是还弄坏了什么建筑物的墙壁、需要一直打工还债吗?”我好心提醒他, “这么悠闲真的好吗?”

“所以去那边摆摊——只要把东西全卖光就自由了。”狱寺君自信满满,随即视线一偏, 声音越来越小, “对了、晚上好像还有烟花什么的……哼, 要不是十代目让我来邀请你——”

“啊,我不去噢。”我说。

“哈啊?!”他一下瞪圆了眼睛,“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