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睁大了眼睛,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仓皇后退。在惊恐的注目中,我轻巧地跃过了鸟居,对着他微笑:

“——对我好像不起作用啊,所谓的‘綾奈神’的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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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上方,我虚虚捏着拇指和食指,像比了一个“c”。男人悬浮在五米高的空中,遥遥看去,小小的脑袋就像被夹在“c”字的缺口里;如同娃娃机里的娃娃,不甘的摇来晃去。

尖叫与求饶逐渐凄厉,恐惧与怨愤灌入耳朵,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愉悦心情。

我慢慢收紧了拇指和食指间的缺口,满心满眼都是爆裂开的虫子,“啵”的一声从瓶身里弹出的香槟瓶塞。

这时一阵微风吹来,牵动不远处的绘马系绳。木块轻轻碰撞,这样细微的响动叫我回过神来。

“在神社动手好像不太好。”我眨眨眼睛,使用了征询的口吻,“我们不如还是换个地方吧。”

于是画面一转,我们到了满是焦枯树木的林间。男人似乎恢复了理智,一副暗中思索的神态,那种表情令我讨厌,所以无论他说什么都被我无视了。

“很怀念吧?14年前,你们用少女与婴儿作为祭品,举行降灵仪式的地点。”我慢慢地说,“失败了数次、耗费了无数财力物力、献上了诸多生命,好不容易才创造出的‘神明’。在套上锁链的数十年后,竟然主动撕毁了契约。你一定很好奇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