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在干扰狱寺君。”我和颜悦色地说,“哼哼,已经想不起来了吧,刚刚在思考的事。”

“……!”

银发少年一愣,随即冷笑一声。

“以为我是你这样的笨蛋嘛?刚刚还是你第一次回避吧,自己是不是人类的话题。”他顿了顿,很臭屁地说,“想要干扰到我,你还早了几百年呢!”

说是这么说,但脸还是红红的,让人非常想要坐起来啃一口。

才刚这么一想,狱寺君就十分冷酷地用厚厚一沓资料纸把脸挡住了。

“欸?不要研究了,来亲亲嘛……”我低声求他;他不为所动;我伸出两根手指,像登山那样从他衬衣底部向上攀援,“我想要亲亲嘛……”结果被毫不留情地拨开了。

“别闹,想都别想。”狱寺君说;声音被纸张阻拦,听起来有点闷闷的,“我今天非得理出个头绪来!”

…啊,他就是那种类型吧,那种自制力强到可怕、就算谈恋爱也不会影响到学习工作的类型。

“狱寺君像老头子一样。”我冷哼,直接滚到少年怀里,抱住了劲瘦腰肢。

“嘎啊啊!?”

他被我的行为搞得倒抽一口凉气,手忙脚乱的要把我从身上撕下来;最后无果,只好一边散发出有如地缚灵般的深重怨气,一边气鼓鼓的随我去了。

我感受着少年呼吸的起伏,从紊乱失序到逐渐规律。无意识的配合着这一步调,我慢慢的睡着了。

如同沉眠在温暖的水面下。

没有烦恼。没有快乐。没有任何思绪。就连是否真的“存在”都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