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日元一件的衬衫和几十万的大岛紬比起来哪个面料更好穿,其实对伏黑惠来说没有什么区别,都只是衣着罢了。

但人虽然还是那个人,换了身皮,却马上陌生的可怕。

他说不清楚得知自己亲生父亲将自己卖了那分钟是什么心情,至少现在,他无比烦躁。

这种烦躁一直持续到他被禅院直毘人牵着手走到客人的面前,入耳全是赞美和追捧,好像他本身就应该是禅院家的贵子,天生就该站在金银山上俯视众人一般。

那些衣着华贵的宾客说起鬼话来眼睛都不眨。

宴会上值得注意的大概就只有身边,脸颊上的扭曲差点就掩藏不住的“哥哥”,那个曾经是宴会主角的少年禅院直哉吧。

居然只有这个一直表现的很讨厌自己的哥哥情绪波动是真实的,可悲。

“禅院君,不知能否瞻仰一下十影法的光彩”

有人这么说着。

“是啊是啊,十影法不出世多少年了,我们这辈老头子,可还未曾见过呢”

有人这么附和。

呵不过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实的十影法罢了,说句话还这么弯弯绕绕,真是令人厌烦。

禅院直毘人浅浅抿了一口酒,没有拒绝,他朝向身边安静坐着的少年,“惠,随便放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