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抗不了任何事,像个被展览的珍惜动物,伸出手比划着他恨的最深的那个男人在他童年时,为了哄他睡觉而在光影中比出的小动物手势。
“玉犬。”
一黑一白两只小狗出现的时候,伏黑惠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禅院直哉快要绷不住了。
“父亲,我有点晕酒,先暂退一段时间。”一向听话的禅院直哉忍着说完这平静的一句,在禅院直毘人还没有发话的时候就直接离场。
禅院长老会的大长老默默凑到家主身边,“家主,直哉少爷他”
禅院直毘人脸上还是笑盈盈的,看着眼前宾客们的众生相,语气却冷静的说道“不用管,这是他该接受的。”
伏黑惠面无表情的听着这句似乎有点熟悉的话语,随后便想起来,禅院直毘人在去接他的时候也说过这句话。
“因为惠君是十影法,所以这是惠君该接受的。”
宴会现场,伏黑惠忍不住的笑了笑,气的。
不过放出自己的式神也不是完全被展览,至少玉犬给主人找到了一点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伏黑惠眼珠轻轻转动,看向加茂家的席位,在那一片黑发中间,有个显眼的粉发藏在其中,如果不仔细看,或许都没法发现那抹被黑暗遮盖住的鲜艳。
引起伏黑惠奇怪的是,玉犬十分抗拒那个粉发的孩子,如果不是被主人操控着,只怕当场就要对着那女孩龇起牙来。
怎么回事
隐晦的扫视了一下整个会场,伏黑惠没有在任何人的脸上发现不对劲的表情,连他身边的禅院直毘人都是言笑晏晏的和大家推杯换盏,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玉犬的厌恶不是没有来源的,只有在面对咒灵,玉犬才会这么狂躁。
拂了拂手,伏黑惠不由分说的收起了自己的式神,引来禅院直毘人赞赏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