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了看他,疯狂眨眼,用口型让他看后面。

后面的门口有个墨镜壮汉探头探脑,毫无疑问,是琴酒的第一小弟,我的好兄弟伏特加,他来救我于水火了!

“你继续……”看着我摘下耳罩,眼睛亮晶晶的样子,琴酒最后还是选择了给我一条生路也给自己一条不继续生气的路,“算了,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遵命!”我一秒笑开,把身上的东西全部交给旁边的组织成员,还对他比比划划地表示开心之后,也不管琴酒才说过让我在这里等他,我可是马上就溜了啊!

开玩笑,继续等他回来训练我吗?我可是才出院的伤者诶!

鬼鬼祟祟地躲开了与伏特加交谈的琴酒可能扫过的地方,我第一时间溜到了更衣室把衣服换了,顺便检查自己受了多重的伤。

对此,我只能说琴酒是真的和我的主治医生好好交流过,我之前有伤的地方他是一点都没碰到,我连讹他都做不到。至于其他地方……嗯,他还是考虑到了我刚受伤还刚出院的,没有和以前一样近身肉搏让我在地上滚来滚去,而是逼着我在他的钳制下跑路。

显而易见,他是琴酒,就算是放水的琴酒,我也是真的很难从他的控制下跑掉,我总不能给琴酒搞个女士防身术的终极奥义什么的吧?

拜托,就算琴酒性冷淡,我也没那个胆子啊!

琴酒显然也是意识到了顾忌我身上有伤就不揍我、光是硬控我的这种训练方式,无论是想让我有点身手,还是想让我学逃跑都没什么用,可是他又不想就这么放我走,所以就变成了又一次的枪械射击课,顺便无意间让我给射击场的组织成员们带来了一些描边震撼。

关于我是不是有些故意的成分在……我甩甩头,把腰带又紧了一个扣子,才打开更衣室的门,结果就看到了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的琴酒。

黑衣,银发,没抽烟,但冷笑,还不如抽烟让我能看不清他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