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真的疼,我才刚出院诶!”

琴酒深呼吸,克制着语气:“我是头次听说有人开枪会疼。”

我把眼睛瞪得极大,那叫一个震惊:“后坐力这么大,疼不是很正常吗?”

这大概就是天选杀手和天生废物的区别,我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开枪不疼还不累,琴酒不理解怎么会有人不享受握枪的过程。

他估计更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被他手把手教着,还能把子弹射歪。

他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松开我的手,停了会儿才彻底松开我,冷声说:“你自己来。”

我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就不能不来吗?”

琴酒勾唇,但一点也不温柔:“那换别的。”

“……还是这个吧。”我摸了摸被磨红的虎口,撇了撇嘴,把耳罩挪回到耳朵上,按着要求摆好姿势……

然后再次射偏。

不用猜,我都知道琴酒又在瞪我。

不是啊,对我来说,没有把子弹射飞到其他地方都已经是足够有眼力见了吧。

我转头看琴酒,琴酒眼神的意思很明确,让我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