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我不是和大哥说过嘛。”我比比划划地说,“透哥好厉害哦,他居然会在炸鸡上撒酸梅粉,超好吃,真的,超好吃。”

“就知道吃。”琴酒冷哼一声,端起酒杯,想了想又放下,冷不丁地捏起我的腮帮子问,“就这么喜欢波本?”

“喜欢啊。”我眨着眼睛,被捏住腮帮子后忍不住吃痛地喊了两声,眼神恢复了清明,又在眨眼间再次变得混沌,“可是也喜欢大哥和伏特加啊。好喜欢大家,不过……”

琴酒没再捏着我的腮帮子,而是漫不经心地用指节刮着刚被他捏过而微微泛红的区域,问:“不过什么?”

我是坦诚的人,尤其是醉酒后,尤其是……在熟悉的人面前。

“不过不喜欢组织。组织,坏!”我噘着嘴,眉毛也皱了起来,眼睛中汪着两潭小水潭,“组织总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组织也在勉强大哥,不喜欢组织。”

我猜琴酒也醉了,不然不会在我如此大胆地当着他面说组织坏话的时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继续蹭着我的脸问:“勉强我?”

我皱了皱鼻子:“在勉强大哥,不知道在勉强什么,可是我能感受到,大哥不想被勉强。”

“不想被勉强。”琴酒嗤笑了一声,眼中闪着玩味的光,“也对。”

“嘿嘿,我说对了吧?”我又傻笑了两声,双手握住琴酒的手腕,主动蹭了蹭他的手,说,“组织,讨厌!”

“你也不想被组织勉强?”

我难道不是一直在被组织勉强吗?我迷茫地瞪圆了眼睛看他,眼睛缓慢地眨啊眨。看琴酒的表情和语气,除了当情报人员之外,组织还在勉强我其他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