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不起伏特加,主要是我们三个中还是需要一个清醒的司机,好送我回家。

——最后实际上我没回去这种事情就不必再提了。

反正伏特加被剥夺了喝酒的权力,只能看着我拉着琴酒疯狂灌酒,还得时不时提醒我们吃点菜,别把胃伤了。

伏特加喝着可乐发出感叹:“好久没看到英子喝这么多酒了。”

我的耳朵忍不住动了动,怎么总觉得这句话过分耳熟呢?

我晃了晃脑袋,回应说:“对哦,这几年我都没怎么喝酒。我也确实不喜欢喝酒嘛。”

只是身为有“酒厂”别称的黑衣组织的人,职业又是需要调酒的酒保,我自然是要喝酒的。不喝酒还怎么调出来好喝的酒呢?哦,肯定是有人可以的,但我是体验型选手,我必须得亲口尝过才知道怎么样能够调得更好喝的。

不过好在我轻易喝不醉。酒量这种事应该是写在dna里的,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我上辈子吃一口酒精发酵的面包都会过敏的体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就喝醉过两次,酒量那叫一个好,简直就是天选酒吧工作人员的程度。

之前和波本一起过平安夜的时候就是,波本还担心我会喝醉,就算玩游戏输了需要喝酒也一直让我少喝点。结果没想到吧,嘿嘿,我千杯不醉!反而是他率先求饶,催着我快点去睡觉。

想到这里,我咽下口中的酒液,摇头晃脑地说:“唔,也不对,前几天在透哥家也喝酒来着,喝得也不少。不过,嘿嘿,没有今天多。”

说着,我还对着琴酒傻笑了两声:“上次都没醉,特别~清醒!但是这次好像——有点——醉了。”

我可是坦诚的人,有一说一,我才不是那种喝多了硬说自己没醉的酒鬼。醉了就醉了,不丢人,何况是在琴酒和伏特加面前。

琴酒的咬字多少有些古怪:“透哥?你和波本一起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