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不合时宜,饭桌一下安静了。
安室透看向平野秀手指上的戒指,帮忙转移了话题,“您也已经娶妻了?”
“这是自然。”平野秀并不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见安室透的目光看向他的戒指,还解释道:“这个戒指是当时我特地去神奈川最大的商场里买的,是当时最贵的款式。结婚前夕,我将它送到了妻子府上,听说岳母看见戒指的时候,都被我的用心良苦感动哭了。”
“不过,这么多年来,我的戒指一直戴在手上,所以边缘也有些发黑了。”
其实并没人指出这一点,但他还是颇为在意的调整了一下戒指。
“您的妻子呢?今天不在这里吗?”
“哦,她在后厨忙碌,待会就来了。这道本地的沙丁鱼沙拉就是她做的,沙丁鱼也是她娘家人特地送来的。”他特意强调,“因为我对我妻子很好,所以,绫,也就是我妻子的娘家人一直很感激我,这么多年都一直坚持往我们府上送新鲜海产。”
“真是巧手,沙丁鱼也很新鲜呢。”
“是啊,刚从海里捞起来就很快放冰箱了,和船上新鲜的基本没区别。”
“所以你的夫人是本地人?”
“是啊。”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平野秀有一瞬间停顿,但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了羞涩的情绪,“现在说起这些,还真是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