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就枯萎了。保鲜期也和被剪断了根的花束一样,少得可怜。
明明是赞美,平野豪听了之后脸色却不大好,“你没事说以前干什么?”
“不是大哥你先说起吗?”
“而且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大嫂以前的样子而已。我夸她你还不高兴吗?大哥。”
不等平野豪回答,他又笑道:“算了,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提起她以前的样子。自从连续流产三胎后,大嫂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谁看见她的表情都不会太高兴,你一直把她留在神奈川也是情有可原。”
“这位是?”安室透问。
“我的弟弟,平野秀。”平野豪不大高兴的介绍道。
“平野先生信教吗?”金田一三看到了对方胸前的十字架。
“我是我们镇上的牧师。”
安室透说:“那一定很受人敬仰。”
金田一三也说:“不知道能不能去镇上的教堂看看,一定很美吧。”
“哪里,”听到金田一的话,平野秀像是听到了什么搞笑的笑话一样,“这是一个小镇,居民们大多都是附近上了年纪的渔民,他们每次过来所祈求的也不过是家人平安和出航顺利,教会有就行了,至于装饰什么的,不过是几间破破烂烂的房子,如果是抱着看景点的心思去参观,一定会失望。”
“是啊。”平野豪在旁边狠狠补刀:“就像他的工作,也就是看着光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