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挣扎了,琴酒,黑衣组织的时代已经落幕了。”

片刻的寂静过后,一声极轻极轻的嗤笑声在空气中响起,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不认错,不投降,不悔改,不洗白,不需要理解,更不接受同情。

尽管满身鲜血,尽管狼狈不堪,可琴酒的身上就是有那么一股傲劲儿,像破庙似的。

“那就赌一把,看你们能不能逮捕我吧。”

抓住身后的栏杆,一跃而上,这样大幅度的动作让腹部的枪伤再度撕裂。琴酒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冰冷地扯了扯嘴角,视线最后在花野井千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毫不留恋地收回目光,纵身跳下。

预想中的失重感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手腕处的一抹温暖和某人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嫌命长了就捐给有需要的人,你知道这里离海面有多高吗?!”

真t是深井冰啊,说跳海就跳海,这是临海大桥,不是家门口的小水沟!

没想到自己会被拽住,琴酒的表情有些古怪,在对方还没联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前,花野井千夏赶紧开口证明她的清白。

“别戏太多哈,我拉住你只是为了把你送进局子里吃牢饭,你倒是使点劲啊……景光!”

景光?

嗤,还真是亲密又恶心的称呼。

眼看着苏格兰即将赶到花野井千夏的身边,琴酒勾了勾唇,压低声音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