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井,有人说过你没有心吗?”

花野井千夏???

嘿,还真有。

不对,现在不是说我知道这个的时候,干嘛一个两个都骂她啊?

就在花野井千夏这一个出神的瞬间,琴酒用力了,不过不是往上用力,而是……往下。

急速坠落的失重感在剎那间席卷全身,逼得花野井千夏把脱口而出的惊呼给咽回了嗓子里,风声倒灌进鼓膜,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无声却也震耳欲聋。

在如此惊险的局面下,她却能清清楚楚听见,琴酒附在她耳边说出的那句低语。

“我该怎么称呼你才好,花野井千夏,还是……boss?”

冰冷刺骨的海水没过头顶,同样也淹没了繁杂的思绪,鼻子止不住地发酸,巨大的水压让喉头一阵腥甜。

她似乎短暂地昏迷了几分钟,一抹冰凉覆上她的唇瓣,渡了一口空气过来。当花野井千夏再次清醒时,她正被人紧紧地抱在怀中,下意识想要挣扎,头顶却响起了诸伏景光的声音。

“千夏,别怕,是我。”

深知在水中挣扎只会导致更坏的结果,花野井千夏立刻冷静了下来,却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琴酒呢,我要杀了他!他自己跳海就得了,还拉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