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他回头时,再也看不见她了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学会独自面对危险,甚至拔剑斩神?
有些话即使不说,也是能够被察觉到的。
五条悟冷冷地俯视着沢田纲吉,湛蓝的双眸如同下雪的天空,“她在咒高专过得很开心。”比别人口中,灰暗而落寞地站在角落里,旁看他人欢笑的形象要开心。
美咲出事,五条悟自然也不好受,但他并不认为呆在幕后、呆在安全的地方就是美咲的幸福与宿命。
他始终记得,樱花树下,她望着学生时温柔明媚的笑靥,记得她拔剑时飒爽的风采,以及那明亮的眼神。
五条悟觉得这个所谓的未婚夫根本不懂她,可能在后者的认知里,美咲只是个灰溜溜的、等着人回头来牵手的大和抚子,而不是那个明艳夺目的斩神少女。
五条悟讨对田纲吉感到格外的厌恶,他强行扯开沢田纲吉的手,不让他美咲。
有着“兔子纲”之称的好好先生难得动怒,当然,这怒火也是压抑在温和隐忍的表面之下,“我会派人把她送去彭格列隶属医院的,你们那所谓的咒术界不安全,我放心不下。”末尾他一字一顿,显得咬牙切齿。
五条悟抿唇,而后道:“我不同意,她受的是诅咒师造成的伤,只有咒术师的意愿,才能够给她最好的治疗。”
“治疗?”沢田纲吉嗤笑,“你们那号称只要有一口气就能够救回的反转术师,不也治不好她吗?还有你们咒术界已经被渗透成筛子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五条悟沉默了。
一个班级三个学生,其中有两个是卧底,这是连他也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