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无敌很久了,自然会是这般姿态。
陀艮却还是个宝宝,它在水中抱紧了自己:“好像是她来了……”
“她?那个吓到你的人类?”漏瑚不屑地吐了一口烟圈,“瞧你这胆小的样儿,区区人类,何足挂齿?她只不过欺你年幼不懂事罢了,待我回回她,保证让她屁滚尿流地跟你道歉。哦,你甚至可以大口地吃了她。”
千年后。
东京咒立医院。
并不属于咒术世界的棕发青年守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少女纤细脆弱的手,凝视着她宛如睡美人般的睡颜,眼睛一瞬不瞬,脸上写满了心疼与自责。
五条悟出现在病房里,原本还算淡定的脸一秒变冷,“谁允许你握她的手的?”他的口吻像是富士山的冰雪,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她是我的未婚妻。”沢田纲吉语气哀伤而坚定,“守在这里是我的职责。”
“婚约?”五条悟冷笑,“听说她守在你身边三年都不曾得你回头多看一眼,现在倒是扯出这张旗子来了?你以前怎么不珍惜她!而且我听杰说,她已经亲口说过解除婚约。”
沢田纲吉半晌没说话,“是我不好,没有早点醒悟过来,不然……”她也不会去做咒术师,从而深陷险境。
沢田纲吉想说些怨毒的话,但他天性善良,说不出来。
他想到曾经的美咲,永远温温柔柔地站在他和守护者们的身后,从不动武,也不会让自己深陷险境,她就那么笑着做着料理,等着他们回来,像个传统的大和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