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菀贵人是个糟心烂肺的贱坯子,从前还在王府的时候,自已和她争宠,她看不惯自已身怀有孕,便趁乱将自已推进荷花池中。

当年苦于自已没有证人,菀贵人的舅父又得皇上青睐,自已自然不能拿她怎么样!

却没有想到,菀贵人又今日故技重施,竟然还要来害文贵人的孩子!

若是文贵人当真摔倒了,尽管文贵人身怀五个月的身孕,胎相稳固,可是这孩子若是出生,只怕也会和恬嫔的弘景,还有自已的弘晗一般体弱。

看着仍然趴在地上的菀贵人,顺嫔看向宜修,对着宜修开口道:“皇后娘娘,菀贵人分明就不是重心不稳,而是蓄意谋害!臣妾方才看的真真的,菀贵人是想故意推倒文贵人!”

顺嫔这话一出,在座妃嫔哗然。

柔则方才摔在地上,便是脸先着地,可能也是年岁大了的缘故,柔则只觉得自已左手有些使不上力气。

方才文贵人朝着自已笑的那个样子,分明就是猜到了自已要做什么。

如今自已害文贵人未成,顺嫔还跳出来指认自已,柔则自然是要为自已辩解,不然若是落得一个戕害嫔妃残害皇嗣的名头,只怕她连这个贵人都做不得了。

柔则爬起身,众妃看向菀贵人那左边擦伤的脸,分别都惊呼了一口气。

后宫女子一向爱惜容貌,更何况菀贵人的容色,在这后宫是数一数二的。

尽管菀贵人快年逾五十,但是也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如今,左脸擦伤成这样,倒是看起来有些让人心惊。

柔则也顾不上自已的伤,开口道:“皇后娘娘,臣妾没有!臣妾不过是偶感眩晕,这才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看向顺嫔,开口道:“顺嫔娘娘,我知你我在王府曾有旧怨,可是你落水导致九阿哥体弱,真的跟嫔妾无关,昔日皇上也已经早有定夺,你为何还如此紧咬着嫔妾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