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里处处排挤自已,压着自已去讨好乌拉那拉宜修!

柔则刚在那里恨恨的想着,便看到了一旁姗姗来迟的悦贵人。

悦贵人进宫之初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如今竟然可以和自已平起平坐,况且柔则也已经知道这悦贵人是德太妃和隆科多大人安排进来的人。

更何况,这位悦贵人看起来比自已从前还要来的受宠一些,听闻她自侍寝之日都是由自已身边的婢女搀扶着养心殿。

日日请安的嗓子也都哑的不像话,这么想着,心中不忿,走到悦贵人身边。

悦贵人也看清了来人,只是她们二人如今身份相当,悦贵人也就点头示意一下,便想前去找自家宫里的主位娘娘。

见悦贵人要走,柔则开口嘲讽道:“昔日里那么卑贱的人,也配日日服侍皇上,如今竟然也配和本贵人平起平坐了。”

悦贵人最忌讳有人提及她的身世,如今她得宠,就连珊瑚,现如今跟她说话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只不过瞧着眼前这位菀贵人,似乎是话里有话。

悦贵人神色如常,开口道:“妹妹是出身卑贱不假,可架不住皇上喜欢妹妹,妹妹不过进宫一年便可以获封贵人的位份,足以见得皇上是十分满意妹妹的。”

“只是,妹妹听闻贵人您服侍皇上已有三十年,可为何却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位份?”

“听闻贵人出身后族乌拉那拉氏,更是皇后娘娘的嫡亲姐姐呢。”

柔则走上前去,盯着悦贵人的眼睛,开口道:“不过一个棋子,还真把自已当玩意儿了,若不是为着你这张脸,你当真以为以你这卑贱的身子能爬进紫禁城?”

“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