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也顾不上尊卑有序,七阿哥这是摆明了要诬陷自已,立刻大声反驳道:“你胡说!一月之前我又何曾和你相见赠你手帕!”

雨薇端起桌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淡定开口道:“晞月,皇后娘娘和本宫都在这定然会还你清白,你怎可如此的大声小叫失了分寸?”

继续看向弘历道“既然七阿哥钟情晞月,那必定连你们二人相见的时辰也知晓得一清二楚,烦请七阿哥说出你是何时与晞月相见的?”

弘历一时间也乱了阵脚,但此刻如同架在了架子上,也只能继续扯谎道:“是未时三刻!”

雨薇看向宜修,宜修心中了然,吩咐剪秋道:“剪秋,去查一查记档,一月之前晞月是否当值,再去问一问承乾宫的宫人。”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弘历终究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也没有那么能禁得住事,此刻跪在地上,竟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剪秋办事也是利索,不一会儿进来禀报道:“皇后娘娘,一月之前晞月是在承乾宫伺候的,并且晞月当日一直陪侍皇后娘娘在书房练字,从未出过承乾宫。”

雨薇立刻开口:“哎呀呀,既然如此,不知七阿哥的手绢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这般不顾惜心爱女子的名声,这可不是君子所为,熹妃,你说呢?”

熹妃也是被雨薇叫的心惊肉跳,淑贵妃娘娘平日里和她们说说笑笑的和蔼的紧,可是,但是摆明了就是这自已这个便宜儿子在这扯火,搞不好皇后娘娘和淑贵妃又会责怪自已看管不力,可是弘历这个惹祸精成日里不是盯着女子就是盯着女子,她又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