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弘历这话听在顺嫔的耳朵里,就是她的儿子如今正在为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与兄弟相争,更是将自已的福晋之位送给了一位出身卑贱的宫女。

眼看着弘历在这不咬人膈应人,雨薇此刻的白眼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本就是他自已贼心不死,使了计来污蔑高晞月,晞月这孩子近两年陪在自已和宜修身边,也算是稳妥懂事,性格更是娇憨可爱,自已和宜修不仅一次的说过要为她找个好的夫家,和弘历私相授受这种事,晞月定然是做不出来的。

瞧着弘历手中攥着那方锦帕,雨薇眼眸微动,开口道:“这件事还是要一桩桩,一件件的数得清才是。”

“刚才七阿哥所说你和高氏已经定情,高氏这才送了你这方锦帕,那这方锦帕可是何时何月高氏送至七阿哥手中的,当时身边可有旁人?”

弘历也是面不改色道:“并未,为了顾念晞月的名节,儿臣和晞月相会都是赶在晞月休沐之时。”

雨薇不由得笑了出声:“哈哈哈哈哈,七阿哥这话说的是错了,若是顾念着高氏的名节,你此刻便不会拿着高氏送予你的锦帕来承乾宫讨要高氏。”

“你这般明目张胆的将你和高氏私相授受的证据摆在皇后娘娘面前,这可是顾念了高氏的名节?”

转头看向宜修道:“皇后娘娘,臣妾说的可有道理?”

宜修:“贵妃此言倒也有理,弘历,你到底是何时收到这方锦帕的?”

弘历本就是派王钦去偷来的,他又怎么知这个锦帕是什么时候给的,但仍然不动声色的说道:“是一月之前,晞月送给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