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的建议,”阿蒙摸了摸下巴,“可惜,我已经决定了,我得杀死那个已死的人。”

树和树之间的距离开始彼此变化,我们已经偏离了原本的林间小道,四周已经看不出来时的路了,我一边惊悚地听着阿蒙难以理解的话语,一边忧心起如果迷路了该怎么办。

“我们活着!我们活着!你休想杀死我们!”

“最近它们的话越来越多了。”阿蒙若有所思地说道。

图铎头也不回地说道:“大概是被你砍多了。”

“是吗?”阿蒙微微笑了出来。

图铎停下了脚步,轻轻抬了抬手,转头对着阿蒙说道:“那一天你标记的是哪棵树?”

阿蒙含着笑左看看,右看看,过了一会儿,抬手指向了其中一棵,那棵树立刻仿佛忘记了自己要唱什么说什么,僵在了原地。

我抬头看向那棵树,它看起来除了会动以外,其他的任何地方都很普通,别的树在我们身边唱着歌,而它则显得有一点茫然。阿蒙在我的身边笑道:“你说,我们是真的砍它呢,还是假装砍一下?”

“这取决于你的心情。”图铎凉凉地说道。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阿蒙,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还是一手抱胸,一手支颐的姿态,仿佛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难题。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下定决心,说道:“那就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