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给邮局打了电话,”我说,“然后收到了一封这样的信件。”

帕列斯老爷子低头看着我手中的信件,接过去拿出信纸看了看,又抬起头不可思议地说道:“小米勒……你竟然敢给邮局打电话?”

我有些一头雾水地问道:“我想和伯特利先生取消今天的约定,难道不该给邮局打电话吗?”

帕列斯老爷子啧了两声,低声说道:“看来你这个麻烦搞大了……是伯特利·亚伯拉罕本人接的电话吗?”

我摇了摇头,“是那个名叫阿蒙的年轻人。”

帕列斯老爷子手一抖,信纸飘落到了地面上,他顾不上那信纸,开始焦虑地在原地踱步,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阿蒙假扮了伯特利先生,就听他喃喃说道:“阿蒙……真是糟糕,如果让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的话……”

“不行……不能待在这里。”他一拍手,停住脚步抬头望着我,“小米勒,你去向乌洛琉斯借一下车钥匙,想办法把这个家伙——”他一指特伦索斯特,“把他送到阿曼妮西斯那里。”

我奇道:“为什么是阿曼妮西斯那里?……您竟然认识她?”

“我当然认识,我认识她好多年了……我是说,血月咖啡馆自然也没什么问题,但我想阿曼妮西斯会信任你多一点。”他语速极快地说道,“不要浪费时间,他们或许很快就会——”

“他们?”

我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我看见帕列斯老爷子的视线落在了敞开的大门口上,声音戛然而止,表情僵硬,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

一阵冷风穿堂而过,像是冬季弗萨克的冰雪,连人心也一并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