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看来是你将这个家伙救下来了?”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图铎先生,只觉得事情怪诞又惊悚,一个躺倒在路边受伤的人声称医院中有敌人,一个怪异的年轻人假扮了另一个人,一个与我亲近的老爷子面对此事讳莫如深,另外三个我认识的怪人不知为何闯到我家里,询问我关于受伤之人的事。
还有,他们竟然知道特伦索斯特受了伤。
我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只好安抚了自己,镇定下来,望着他们说道:“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塔玛拉那张长得格外对称的脸转过来望向我,目不转睛如同盯着猎物的老鹰,“我希望您把他交出来。”
我冷静地问道:“难道他犯了什么事?”
图铎先生慢条斯理地来到我们两个身边,笑着补充道:“并不是的,女士,您想多了,若是那样,来到这里的就该是东区的艾因霍恩警长。”
“我和他有仇。”塔玛拉冷冰冰地说道,“我应该和您说过的,对吧,女士。”
我不期然想起了初见他们时的情景,那时塔玛拉就已经对特伦索斯特毫不客气,这一次他们人多势众,恐怕更加没有好的意图。再说了,我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用斟酌的语气说道:“也就是说,您只是因为私仇来找他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