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被我打开了,外面没有人。我四下扫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直至我的视线停在红色的邮筒上。

那上面插着一封红色的信件,而我格外确定,在那之前,我刚进门的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

八月的天气,浓夏茵茵,热流扑面,我却生生在这盛夏季节冒出了一身冷汗。

我飞一样地回过身去跑到电话面前,再拿起听筒,里面透出的却只有嘟嘟的忙音,我把电话放好,又重新拿起,试着拨通邮局的电话,听到的是断线的提示音。

这个该死的家伙……

我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低下头僵硬地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衣褶,才抬起手惊魂未定地抚了抚心口。毫无疑问,那个阿蒙恐怕是把电话线切断了之类的,以至于我无法再拨通邮局的电话。

但事情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诡异,我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我又转头看了看特伦索斯特。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否与他有所关联。如果他口中所说的“敌人”真有其人的话,那看来我是被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麻烦,但说到底,我都已经救下了他,当然没道理不管他,难道还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伤患就这样躺在那吹着冷风吗。

我叹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起身走到大门口,将那封放在邮筒里的红色信件拿出来。信件封皮上什么也没写,我犹豫了一下,拆开了火漆从中抽出信纸,可那上面只写了几个单词:“祝您好运。”

我默不作声地将信纸收回信封,转头回了客厅。

冷静,克里斯汀。

我在心里对着自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