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样诡异的事情简直超乎我的想象,但不知为何,心底深处,我却莫名觉得这是那个阿蒙能做出来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想着,也许他只能通过装神弄鬼来吓唬我了。这封信不可能是刚刚放进来的,从大门大开的情况来看,这极有可能是阿蒙提前布置好的恶作剧。尽管我不明白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但疯子的想法,我作为一个正常人显然无需理会。

想到这里,我冷静了下来。

走廊处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我抬头看过去,正对上帕列斯老爷子有一点浑浊却和蔼的双眼,他看见我先是愣了愣,紧接着目光移到了特伦索斯特的身上,难得一见的,他那张常年带着微笑的脸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我跟着他的目光望向特伦索斯特身上,就知道了他在惊讶什么,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说道:“抱歉,擅自占用了沙发,我在去珠宝店的路上看到这位先生一个人躺在路灯下面,还受了伤,他又不肯去医院,我只好带他来这里。”

“……”帕列斯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着特伦索斯特,手微微有点颤抖。

我有些奇怪地望着他:“有哪里不妥吗?”

“……你……你把这个特伦索斯特救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微的沙哑,脸部肌肉露出了那种有些难以自制的抽搐感,我心里咯噔一下,“您认识他?”

帕列斯老爷子立刻闭上了嘴,紧抿着唇看了我一眼,又看着特伦索斯特,微微有些出神,过了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长出了一口气,“真是个大麻烦……”

“啊?”

“不,没什么……小米勒,我是说,你还真是个好心的姑娘。”

我心里想着阿蒙假扮伯特利先生的事,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我也不是什么好心,只是身为一个记者,面对突发事件时按照道义的标准去处理,是符合逻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