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乌洛琉斯的厨艺还算是不错,尤其是那道红菜汤,我极少品尝过弗萨克菜系的菜肴,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小镇里,竟然能遇到。

手足依旧酸软无力,我想了想,从书柜中翻出一本书,决定等一会儿再拿到床上去看。我端起餐盘,晃晃悠悠地打开门,就这么穿着睡衣和棉质拖鞋走下去。帕列斯老爷子依旧不在客厅,我看见乌洛琉斯在厨房中洗碗。

客厅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画架,架上的油画背对着我,我眯着眼扫过那画架,而后下楼来到乌洛琉斯身边,将餐盘放在一边,见他的目光看向我,我笑眯眯地说:“谢谢你的午餐,非常美味。”

他似乎不是很喜欢和人说话,听到我这样说,动作一时有些忙乱,但还是回答:“这没什么。”

我问道:“帕列斯老爷子呢?一天都没有见到他。”

“他出门了,据说是去给他的孙子采买些特产寄过去。”

“哦……”说起寄东西,我又不自禁想起了那天那位拍照拍得极好的先生,说起来,来到这里这么久,我只顾着给查拉图写信,都忘了克莱恩。等到周末的时候,就买些土特产给他寄过去。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得是我感冒好了才可以。

我郁闷地摸了摸塞得厉害的鼻子,又抬头看了看乌洛琉斯,在房间中时不觉得,当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才能发现他真的很高。他已经差不多洗完了碗,眼睛瞄了瞄我放下的餐盘上的碗碟,似乎顿了一下,而后说道:“我来吧,你是病人,要多休息。”

“已经太过麻烦你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说着,忽然又在这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之前我记得我好像是在客厅昏倒的,是你把我抬上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