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在说什么?

埃尔文一头雾水,直到顺着利威尔的眼神,看到了侧躺在左侧沙发上的人,那时他此刻才意识到的,自己最渴望见到的人。

她红色的长发打着微卷,几缕银发夹杂其中若隐若现,身体随呼吸均匀的起伏,眉毛轻轻蹙着,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蜷在一件对她来说大的离谱的军衣里。

此时,埃尔文才反应过来那件搭在椅子上制服是女式的,作为衣服肯定是合身的,但作为被子好像确实太小了。

“让她休息一会儿吧。”他压低了音量,又看向利威尔,“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吗?”

“……”利威尔轻轻眯眼,嘴唇翕动几下,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啧”。他面无表情走向窗边,还没迈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半梦半醒的呓语:

“嗯?嗯、嗯!好的,我去倒水!”

蠢货——他皱着眉摇摇头,打算从现在起无视这屋里的所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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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里慌张爬起身,揉揉惺忪的双眼,你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回应的是谁。大脑清明的瞬间,你猛然抬头,视线直直撞进埃尔文的眼睛。你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让他看清你波光闪动的双眸,也刚好能让你看清他青色的胡茬。

你是昨天晚上来守夜的,准确地说,是妮法告诉你团长还在昏迷后的三小时来的。由于他住的是套间房,休息室外便是工作间,一进门先入眼的,是全神贯注写报告的利威尔,以及战战兢兢打下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法瑞尔。

虽然不知道这个奇怪的组合是被谁攒起来的,但你还是舍生取义将法瑞尔换了下来。大难不死,谁都有想见的人,伊柳塞拉一定还在等这家伙回去团聚,而你关心的人刚好睡在隔壁,这顺手推舟的人情,做一做也算攒攒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