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总爱跟在自己后头是谁,随便想想也能猜出那声枪响是怎么来的。

虽然方式令人哭笑不得,但情急之下,似乎也只能这么做。

“哈……心狠或果断,已经不知该怎么评价她了……”埃尔文轻叹一声,随即盘算起来——

“但无论如何,要些补偿应该也是合情合理的要求……”

或许是水分摄入不足,喉咙干得快要冒烟。水壶放在窗边的小圆桌上,一旁的椅背上还搭着一件冬季制服。埃尔文试着移动身体,但由于睡了太久又没进食,知觉也没完全找回来,身子有些乏力。

“唔……有点惨啊……”他又叹了一口气。

堂堂团长负伤后身边竟连个照应的人也没有,确实有些凄惨。

他打算先缓一缓,稍微恢复一下体力再做尝试。

这时,门开了。

“……终于睡够了吗?我还以为你打算等我们把那堆狗屎公文全写完了再醒。”

利威尔板着脸,一如既往地不留情面,如果不仔细听,很容易忽略他句尾小幅度的颤抖。说完,他随意在屋里环视了一圈,注意到什么东西后,发出一声咋舌——

“啧,果然什么事交给这女人都不靠谱,伤员都醒了,她还睡得跟死猪一样……”

“看在她昨晚通宵还算派上了点用途的份上,这次就先放她一马。”